但今晚的秦岭,不是银白的。
是青绿的。
不是春天的新绿,不是夏天的浓绿,是一种很古老、很沉静、像是从时间深处渗出来的绿。
山是绿的,雾是绿的,连月光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青。
那颜色不张扬,不刺眼,但看久了,会让人心里发毛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那些青绿色的雾气里,静静地看着你。
而最让人惊骇的,是那柄剑。
悬在半空中,剑身通体青绿,像是从山体里长出来的,又像是从天上垂下来的。
不刺眼,不夺目,但让人不敢直视。
它立在那里,不动,不晃,像沉睡了千年,又像等了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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