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说“辛苦你了”。不是“爱卿辛苦了”,不是“将军辛苦了”。是“辛苦你了”。像对家人说的。】
【她没有问剑炼成了没有。她先问他,辛苦不辛苦。】
【血屠等了三千年,等到了这句话。值了。】
血屠看着女帝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淡,像很久没有笑过,已经忘了怎么笑。
“这是臣自愿的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枯叶,像水流过石头。
没有什么情绪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他自愿的。
从她救他的那天起,从她给他报仇的那天起,从她让他当侍卫的那天起,他就是自愿的。
自愿替她杀人,自愿替她背罪,自愿把自己铸进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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