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。那是他年轻时常说的话。
他把治水比作排兵布阵,把河道比作战场,把水流比作士兵。
那是他的心得,从未对外人说过。
可那些字,就刻在六千米的海底。
是未来的他刻的。
他放下笔,盯着光幕,眼睛一眨不眨。
嬴曦落在石门前,脚下是坚硬的岩石。
她仰起头,看着那扇足有十米高的巨门,沉默了几息。
然后她伸出手,轻轻触碰门上的文字。
弹幕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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