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讲堂外面,透过半掩的门窗往里看。
讲台上站着一个青年,面容清瘦,眉宇间带着一股子专注的锐气。
他穿着一身粗布短褐,袖口挽到肘部,一手拿着粉笔,一手在黑板上写写画画。
墨启宸。
他专注地讲着课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晰。
台下坐着三十来个学徒,有老有少,有人飞快地记笔记,有人举手提问,有人盯着黑板上的公式皱眉。
嬴昭宁听了一会儿,讲的是力学基础——如何计算桥梁的承重。
深入浅出,偶尔还穿插几个小实验,让学徒们自己动手算。
她微微点头。
旁边少府的负责人凑过来,低声介绍:“殿下,自从您上次带来的那些书籍分发下去之后,吸收最快、理解最深的就是墨启宸和公输沁两人。尤其是墨启宸,他不仅能看懂,还能举一反三,把书里的公式和咱们现有的工艺结合起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:“现在,他和公输沁,还有其他几位理解得比较透彻的长老,轮流授课。一天两到三个时辰,讲完了就围在一起讨论、研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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