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征没有坐下。
他走到窗边,把保温杯放在窗台上,背靠着窗框,逆光站着。
安然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,抬头看他。
夕阳从他身后打过来,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,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和那个保温杯。
安然的心跳的砰砰响,手心都是汗。
她做好了所有准备。
被训,她接着。
被冷处理,她也认了。
就算被赶回西南军区,她都想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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