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们在那晚互相算计时,那阴暗的眼神截然不同。
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,瞬间将她淹没。
怎么说呀?
难道要告诉她,我想用麻醉弹给唐糖来一枪?
还是告诉她,我为了抢一个提前结束训练的名额,差点对队友扣动了扳机?
又或者告诉她,我们三人组在森林当中唯一的高光,就是一开始烤了几只兔子,结果还自作聪明地引来了野兽?
“呜……”
刘诗韵死死咬着嘴唇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那是她这辈子最恶心的时刻了。
“别问了,队长……求你别问了……”唐糖在一旁彻底崩溃了,“是我们活该,我们不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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