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几公里外的特战旅宿舍楼。
安然刚帮那三个昏睡过去的活宝擦洗完身体,此时披着湿漉漉的头发,站在窗前。
窗外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的后山方向,偶尔传来几声鸟叫。
“阿嚏!”
安然打了个喷嚏,紧了紧身上的睡衣。
一想起陈征那张笑眯眯的脸和折磨人的手段,安然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不在,姐妹们你们自求多福吧……”
她在心里默默给剩下的战友点了根蜡。
之前有她在拦着的时候,拉姆几人都被折磨成了这样。
其他人落在那个变态手里,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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