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诗韵和周霞也停了下来,双手撑着膝盖。
她们的作训服已成褴褛的布条,裸露的皮肤上,荆棘划出的伤口已经结了痂。
“嗷呜——”
身后灌木丛里,狼嚎又逼近了些许。
“起……来……”刘诗韵想去拉唐糖,可手臂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。
她也到极限了。
就在那头领头的公狼压低前身,喉咙里发出低吼,准备一跃而上结束这场漫长狩猎时——
咻!
一颗石子撕裂空气,自高处的树冠中激射而出。
啪!
精准地命中公狼最脆弱的鼻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