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的手僵在半空,顺着军裤往上看去。
陈征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。
他依旧拿着他的不锈钢保温杯,军装笔挺。
“教官?”安然愣住了,“先让她们去治疗吧,有什么事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陈征的声音相当平淡,“给她们换身衣服,收拾东西,从哪来回哪去。”
他垂下眼,目光冷漠地扫过地上三人。
“恭喜你们活着回来。现在,交出臂章,你们被花木兰除名了。”
这句话,比任何体罚都更沉重。
风声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唐糖的哭声戛然而止,挂着鼻涕泡的脸上满是呆滞。
周霞张着嘴,那句卡在嗓子眼的“我想吃肉”已经说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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