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参谋都摇了摇头。
这局势,基本是五五开。
秦红“唔”一下开枪,安然“唔”一下倒下。
只有陈征。
他依旧捧着保温杯,甚至还饶有兴致的把腿翘到桌子上。
“急什么,狼被逼急了还咬人呢,何况是她?”
馆内。
安然缩在一张翻倒的办公桌后,大口喘息着。
手臂的剧痛不断刺激神经,但也让她原本有些混乱的大脑,反而异常清醒。
她低头,看了一眼拇指上那枚粗糙的黄铜扳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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