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坐在对面,虽然右臂打着白色石膏吊在胸前,只能用左手别扭的扒拉着米饭,但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陈征。
看着自家教官游刃有余地镇压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刺头队员,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。
当然了,主要原因,还是因为她不用加训。
陈征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,扭头看去:
“看什么看?不用手吃饭,打算用意念把饭菜瞪进肚子里?”
“赶紧多吃点肉,吃完立刻去医务室让军医给你换药。要是这只手落下什么残疾,趁早卷铺盖滚出花木兰。”
安然闻言,顿时乖巧地低下了头,小口小口咬着碗里的红烧肉。
郭怀英就厉害多了,根本不管周遭的一切,像个无情的干饭机器。
左手死死抓着半只烤的外焦里嫩的全鸡,右手则握着一个白面馒头。
一口鸡肉,一口馒头,咀嚼两下强行咽下,再端起铁盆,灌下一大口陈征熬的五指毛桃排骨汤。
“俺滴亲娘嘞!这汤太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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