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征把保温杯换到左手,往前迈了一步,抬起右手。
安然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。
但下一秒,一只大手,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上。
没有用力的揉搓,只是轻轻的拍了两下。
“行了。”
陈征轻声道,“没给我丢人。”
在场的花木兰队员们都看呆了。
这还是那个平时的陈教官吗?
作为正义史馆,键盘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手机:“卧槽,这可是咱们花木兰的历史性时刻。”
还没等众人激动起来,陈征的手就已经收了回去,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,还嫌弃地看了一眼安然那条肿胀的手臂。
“还在这杵着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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