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,锁死的。
最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房间中央的那张单人床上。
他每天叠成豆腐块的军被,现在已经团成一团。
更重要的是,那床被子中央,高高鼓起了一个人的形状,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陈征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刺客?
居然能躲过所有的岗哨,悄无声息的摸进他的房间,还敢如此嚣张的躺在他的床上?
这是赤裸裸的挑衅!
陈征将手里的保温杯轻轻放在鞋柜上,随后压低重心,一步步靠近床边。
五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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