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用自己的生命,去彻底封死那扇门。
寒风,在山谷里发出阵阵呼啸。
拉姆悄悄凑到安然身旁,缩着脖子低声道:“队长,要不你上去安慰一下,我怕依依顶不住。”
安然闻言,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就在距离两人十步开外的地方,孟依在最后那块青石路标前,单膝跪在了积雪中。
这位连面对北寒雇佣兵重火力网都没有退缩的女人,此刻却低垂着头颅,死死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,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肩上。
那是迟来二十年的一场父女对话,也是一场跨越生死的无声告别。
此时,陈征才踩着积雪,缓步走到了孟依身旁。
他没有讲什么长篇大论的安慰话语,也没有摆出往日里那副毒舌的姿态,只是微微弯下腰,轻轻拍了拍孟的肩膀。
“别哭。”
“眼泪会冻住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