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酸意,不由得涌上心头。
凭什么!
论身材,长相,家世,自己哪点比不上那个只会睡觉的平板?
自己在长白山差点死了,胳膊都断了,也就换来他随便包扎一下。
沈豆豆什么都没干,就直接同床共枕了?
安然死死的咬着下嘴唇,同时握紧了拳头。
她想一脚踹开门,冲进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。
但她知道,里面那个男人是整个西南军区最不能惹的人。
违抗他的命令,下场会很惨。
一分钟后,安然用力地吸了两口冷空气,把眼泪憋了回去,低声回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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