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嘞个怕是有点社死哦。
她猛地把脑袋缩进西装领口,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,永远别出来。
陈征感觉怀里的动静,微微一笑。
“醒了?”
“没醒!!”瑶瑶的声音从西装中传来。
“哦,没醒啊。”陈征点了点头,调侃道,“那刚才在走廊说想给教官当一辈子挂件的,是另一个瑶瑶?”
西装里传来一声呜咽。
瑶瑶的小拳头从领口伸出来,锤在了陈征后背。
“你故意的!你就是故意的!那是药的副作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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