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一个人才的存在,于国家是绝对的大幸,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世家斗争而死去。
那样的话,将是国家的重大损失。
陈征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的眼光,落在了办公桌上,那个印着五个红字的搪瓷杯上。
“旅长,那我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陈征收回眼光,重新看着安建军的眼睛。
“如果有一件事绝对没错,但干这事的人,可能会付出很大的代价,那这事,还该不该干?”
安建军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说什么,但最后却还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。
是啊,该不该干?
当兵的,这个问题的答案,早在他们穿上这身军装,在红旗下发誓的时候,就已经有了。
只是承平日久,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网里耗久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