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准准的戳中了宗敖明心里最怕的地方。
他太了解宗衍辉了。
那个男人,眼里只有好处坏处,从来不讲亲情的。
一个欠了巨额赌债,随时可能给家族惹事的侄子。
在他眼里,还不如一条看门狗呢。
留着他,是隐患。
丢掉他,才省心。
宗敖明的手终于不抖了,他将终究是没能点燃的烟收起,然后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问吧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,宗衍辉这次去京城,带了什么东西?”
宗敖明努力想了下,低声道:“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,但我有和管家聊起过,他走之前,从书房保险柜里,拿了四个牛皮纸信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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