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是个中年人,四十出头的样子,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脚上一双老北京布鞋。
没有军衔标识,也没有携带任何的公文包或文件夹。
就带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。
他走到长桌最前面的空位,拉开椅子,坐下。
“各位好,鄙姓沈,从京城过来的,今天耽误大家点时间。”
预期颇为随意,但安建军注意到,在场所有人的坐姿都在这一瞬间端正了几分。
隔壁军区那位副司令,平时说话跟放炮一样,现在腰杆挺的比阅兵的时候还直。
地方安全部门的老赵,则是连翘着的二郎腿都悄悄放了下来。
安建军心里默默给这个沈姓中年人的级别,往上拉了好几档。
一看就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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