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庭轩独自一人走进去。
没带保镖,没带随从,甚至手机都关了机锁在了车里。
他来见的人,不适合有任何第三方知道。
穿过一条短得只有十来步的甬道,拐进右手边的一间小厅。
厅不大,摆设简单得近乎寒酸。
一张方桌,两把圈椅,桌上一套功夫茶具,墙上挂了幅不知道谁写的行书。
一个男人坐在里面的木椅上,正往在往茶壶里添茶叶。
周承业。
京城周家的大公子,周定山的长子。
四十出头的年纪,穿了件深蓝色的棉麻衬衫,文质彬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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