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领命,赶紧退了下去。
书房里又只剩宗衍辉一个人。
他走到窗户前,冷笑一声。
“陈征,你以为靠这点东西,就能扳倒我宗家百年的家业?”
“你个毛头小子,还嫩了点。”
这番自言自语,倒是很硬气。
但他思思捏着茶杯的那只手,则彰显着他显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。
证据可能不是很充足,罪名也不是很严重。
但上头如果真的想搞他,随便一点罪名,宗家都受不了。
宗家自入他手,至今也已有四十多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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