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征在旁边端着保温杯,什么也没说。
他是不急,但李月急得要死。
每跑完一组就念叨一句“我是不是太笨了”。
陈征没有理她,等她做完第四组才说了一句。
“笨不笨的没关系,关键是能不能坚持住。”
李月咬咬牙,便也不念叨了。
第三天。
她好像突然会了。
在跑完一组两百米,她自己先愣住了。
她站在终点线,低头看着自己的腿,眼睛瞪的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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