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龙国军人,牛顿管不着我。”
在陈征的坚持下,裁判员只能无奈地让人把靶子移动到了墙壁的正后方。
从射击位看过去,别说靶子了,连根毛都看不见。
安建军坐在主席台上,手里捏着陈征的保温杯,不由得疑惑起来。
“这小子,到底要干什么?”
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身影上。
陈征站在原地,直挺挺的站着,单手持枪,身体侧对着那堵墙。
风吹过,胸前的大红花随风飘扬。
“看好了。”
陈征低语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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