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征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大红花。
安建军笑了笑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只是伸手拍了拍陈征的肩膀,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
“陈征啊。”
“我家安然从小就被我惯坏了,脾气倔,性子野。”
“以前我还担心没人能降得住她。”
“现在看来……”
安建军看了一眼远处那个背着沉重背囊,一边咬牙狂奔的身影。
“也就是你这种心肠够硬,手腕够黑的人,才适合管她啊。”
陈征愣了一下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安建军已经背着手,哼着小曲,心情大好地离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