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在仓库,借着灯光,她看清了陈征那半张脸。
红肿,发烫。
那毕竟是硫酸,哪怕是稀的,哪怕他是超人,那也是硫酸。
难道伤势加重了?
还是发炎引起了高烧,现在昏迷过去了?
不安像野草在她心里疯长着。
又过了五分钟,远处终于跑来一个人影。
不是陈征,而是熟悉的旅部通讯员。
他气喘吁吁地在队伍面前站定,敬了个礼。
“安队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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