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女人,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?
他颤抖着爬起来,一步步后退,最终只能被迫退回了宴会厅的中央。
此时,宴会厅里的喷淋系统已经停了下来。
而在舞台上。
那架虽然被水淋湿,却依然屹立不倒的黑色钢琴旁。
姜楠并没有离开。
她翘着二郎腿,坐在琴凳上,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红酒,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狼狈逃窜回来的导师。
“哟,回来了?”
姜楠举起酒杯,对着导师遥遥一敬,笑的颇为灿烂。
“刚才那首命运交响曲,您还满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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