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僵住,那种被人看穿一切的感觉,比刚才面对死亡时还要难受百倍。
那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。
就连她的父母都以为她只是爱干净,从来没人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。
可眼前的男人,和她相识不都还不到一个月,便看得如此清明。
“告诉我。”
陈征松开她的手,退后一步,双手插兜,“你到底有什么心病?”
“到底是什么,驱使你走上了毒理学这条路?”
“说出真相,我就当这三天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他指了指废弃仓库的方向。
“你的那些瓶瓶罐罐,你的实验室,还有那套还没到的顶级设备,照旧归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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