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个好日子,祝家吃得也好。
在胡同外饭馆里买的半筐油条,配上豆腐脑、酸辣汤,没一样是祝余不爱吃的,就是余颖心有点痛,“这油条八个就是快半斤粮票,哎呦呦,这才月初呢!”
祝余埋头大吃,不敢接茬。
吃好了收拾完桌子,就该走了。
他家只有一辆自行车,余颖的,罐头厂离家里远,有辆车她上班方便。
但今天得搬东西呢,于是谁也没骑。
四个人,一人拎着个包裹,身强体壮的祝同义背着硕大的被褥包,手里还拎着暖壶脸盆,这么大的东西在他的身板下也显小了。
挤上公交车,他们四个一看就是一家的。
余姥爷人是厨子,身板像屠夫,直逼一米九的个头,以前打仗时候都没有土匪敢拦路的,还上过战场(炊事班,他特别骄傲),现在年纪大了笑眯眯的,但身板还在那儿搁着,像老虎。
他闺女余颖,净身高一七五,身板挺得直直的,一身正气,像母老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