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,八十年后的子弹正中眉心。
难道她的命运是农学虐她千百遍、她待农学如初恋?
祝余恍恍惚惚晃悠上了公交车,又晃悠回了家,进门时,余姥爷正站在老桃树底下,给他养的那只叫大嘴的鹩哥喂炒米。
“桃子熟了!桃子熟了!”
吃着碗里的,大嘴还盯着头顶的,要是它能做人表情,这会儿肯定是流口水。
“熟你个头!”
祝余瞪它,“除了吃就知道吃!上回教你的诗会背了吗?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!”
鹩哥:“……”
余姥爷:“……谁又惹你了?”
祝余把门关上——她还是有点爱面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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