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量了下这间宿舍,空间不大,三张上下铺,右边靠窗的那块没有铺位,放了一张掉漆的长木桌,目测不够六个人一起坐,此时上面放了两摞书。应该是这俩新室友的。
六张床,靠窗和同列靠门的上铺都有铺盖了,祝余喜欢阳光,于是选了靠窗的下铺。
“爸,放这儿放这儿。”
祝同义没放,他瞄了眼空了一暑假的光床板,把背上一坨铺盖塞进祝余怀里,“我去洗个抹布给你擦擦,你抱着啊。”
抬头亲切地问:“两位小同学,你们的水房在哪儿啊?我去洗个抹布。”
短头发的室友人很爽朗,站起身说:“水房在走廊那头,叔叔我带您过去。”
祝同义连连道谢。
还剩下一个室友,留着一根黑亮的麻花辫,戴着眼镜,看着斯文又秀气。她好奇地看着祝余,“你也是首都本地人吗?”
祝余笑嘻嘻,“是呀是呀,你也是?”
麻花辫抿嘴微笑,点了点头,“你好,我是庄秋生,秋天的秋,萌生的生。刚才出去的是陈凌云,凌云壮志的凌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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