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是睡晚了,才没起来,”她不知道对谁说的。
然后忍不住瞥了眼唯一没人的床铺。
“她呢?”
祝余在跑步呢。
搞事业必须要有一个良好的身体,农机大没有早操没关系,她可以自己操练自己。
她五点半起床,十五分钟洗脸刷牙上厕所,等有人声的时候,她已经跑了五圈!她喘着气回到出发点,开始举砖头——她昨晚上绕学校找了一圈,最后门卫大爷给的。
数个出门的学生敬佩地侧目。
六点半,祝余回到宿舍,迎接她的是五对复杂的眼神,她巍然不动,“咋啦?”
高青忍不住问:“你几点起的?”
祝余:“五点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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