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桌上的笔，开始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曦岚什么时候回来的，他浑然不知。直到半小时后收笔，楚凡才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正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曦岚拿起那份试卷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良久，她才收回目光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试探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凡没有回答。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，唯一的办法，就是让这位“楚魔女”自己去猜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下一秒楚曦岚便笃定地说道：“你一直都在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错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自己找什么理由，说得再好听，也不如让楚魔女主动替他编造借口。人就是这么奇怪——当一件不可能的事发生在眼前，又找不到任何合理解释时，就会自动编造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楚曦岚盯着他，显然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总得放松的时候，不能一直绷得太紧。”楚凡顺势而下：“就当给自己放个假。何况，这些内容我早就学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。”楚曦岚白了他一眼，但语气却缓和了许多：“害得别人跟着瞎担心。按你这份答卷来看，高考成绩根本不需要担心。亏我还想着给你补课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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