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风雪论道,刀剑殊途
谢临渊离去的剑气余威,在雪原上久久未散。
沈惊寒白衣染血,缓步走回寒关。城墙上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,却未能让他眸中的凝重散去分毫。
萧惊寒率先迎下城头,望着沈惊寒手臂上那道浅浅剑痕,沉声道:“侯爷,谢临渊的浩然剑道,确实克制刀道。同境之中,能与您战至百招不分胜负,此人已是天下顶尖。”
沈惊寒微微颔首,抬手拭去刀身沾染的血珠,语气平静:“他的剑,守正不阿,浩然气如渊渟岳峙,确实是劲敌。”
秦烈亦快步上前,忧心道:“侯爷,儒门派出谢临渊这般人物,显然是不肯善罢甘休。日后儒门大军压境,我北境怕是要面临更大压力。”
“压力?”沈惊寒抬眼望向东方,那是儒门所在的方向,眸中闪过一丝冷冽,“我沈惊寒的刀,从来不怕压力。谢临渊越强,越能磨砺我的刀道。”
他顿了顿,转身走向侯府:“传令下去,加强戒备,同时命斥候密切关注东域动向。儒门不会只派谢临渊一人前来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秦烈与萧惊寒齐声应道。
回到侯府暖阁,沈惊寒静坐案前,指尖轻抚无锋刀。
谢临渊的剑,如同一面镜子,照出了他刀道的短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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