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便被身边人狠狠瞪回。
沈惊寒恍若未闻,马蹄踏雪,咯吱轻响。
寒关,大靖北境第一雄关。
父帅沈苍镇守此地二十年,血染征袍,马革裹尸,换来镇北侯世袭罔替。
而他沈惊寒,承袭爵位三年,成了整个北境乃至朝堂嗤之以鼻的纨绔子弟。
饮酒作乐,流连市井,不问军政,不理军务。
人人都说,镇北侯府,要毁在他手里。
沈惊寒指尖轻拂腰间旧刀。
刀很旧,是父帅当年所用,无名无姓,却饮过无数敌寇之血。
三年了。
他藏锋三年,敛刀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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