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镇北侯府,真的要完了吗?
……
侯府深处,暖阁之内。
炭火熊熊,驱散酷寒。
沈惊寒褪去狐裘,只着素白锦袍,独坐案前。
他缓缓解开粗布,露出那柄旧刀。
刀身古朴,无纹无饰,却隐隐透着一股凛冽杀气,如沉睡凶兽。
沈惊寒指尖轻抚刀身,眼神骤然锐利,再无半分纨绔慵懒。
“父帅,三年了。”
“您放心,寒关有我在,一日,便不会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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