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,张谦带着人马,大摇大摆地走入城中。
街道两旁,寒刀军将士肃立两侧,甲胄森寒,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张谦一行人。那股凛冽的杀气,让随行的禁军侍卫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。
张谦心中一凛,却依旧强装镇定,昂首挺胸,径直走向侯府。
侯府正厅,早已布置妥当。
香案摆放整齐,明黄圣旨静静置于案上,香烟袅袅,气氛肃穆。
沈惊寒端坐主位,一身素白长衫,无锋刀斜倚身旁,神色淡漠,并未起身相迎。
张谦见状,顿时勃然大怒,指着沈惊寒厉声喝道:“沈惊寒!见了钦差,为何不跪?你眼中还有皇权,还有陛下吗?”
沈惊寒抬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他,语气淡漠:“我镇守寒关,护大靖北境安宁,于国有功,无需跪你。”
“放肆!”张谦气得浑身发抖,“本钦差乃陛下钦命,代表的是天子!你区区一个侯爷,竟敢如此大逆不道!”
他猛地一拍香案,拿起圣旨,展开高声道:“圣旨到!镇北侯沈惊寒接旨!”
厅内众人,包括秦烈、陈老卒在内,纷纷单膝跪地,唯有沈惊寒,依旧端坐不动,仿佛未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