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沈惊寒来到侯府地牢。
张谦披头散发,狼狈不堪,见到沈惊寒,眼中满是怨毒:“沈惊寒!你自立北境,乃是谋逆大罪!天下人皆会讨伐你,你必遭天谴!”
沈惊寒神色淡漠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天谴?我守北境,护苍生,何罪之有?倒是你,为虎作伥,助纣为虐,才是真正的罪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冰冷:“我留你一命,不是仁慈,而是让你回去,给李玄朔带句话。”
“你说!”张谦咬牙道。
“寒关以北,皆为北境。”沈惊寒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从此,大靖与北境,划疆而治,互不干涉。若朝廷敢犯北境一步,我寒刀军,便挥师南下,直捣京城!”
话音落下,一股磅礴刀意席卷地牢,压得张谦浑身颤抖,面如死灰。
他终于明白,眼前的沈惊寒,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纨绔侯爷,而是一位手握重兵、威震北境的雄主!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张谦声音颤抖,再无半分倨傲。
沈惊寒转身离去,留下一句:“明日,放你回京。”
地牢内,张谦瘫软在地,眼中满是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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