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则每日登城远眺,或静坐养刀,看似悠闲,实则时刻关注着天下动向。
这日,陈老卒匆匆来报,神色凝重:“侯爷,斥候急报,西漠王庭近日异动频繁,新王调兵遣将,似有大举来犯之意。”
沈惊寒眸色微冷:“西漠新王,倒是迫不及待。”
西漠新王乃是铁勒王之弟,名唤骨拓,性情残暴,野心勃勃,即位后便立志为兄复仇,夺回失地。
“侯爷,”陈老卒忧心道,“西漠此次集结兵力不下五万,若再联合草原部落,恐达十万之众。我北境初立,根基未稳,若大战爆发,恐有压力。”
沈惊寒淡淡一笑:“压力?我沈惊寒的刀,从来不怕压力。”
他起身走到城头,望着茫茫雪原:“西漠来犯,正中我下怀。我北境初立,正需一场大胜,立威天下,震慑四方宵小。”
秦烈亦快步赶来,抱拳道:“侯爷,末将请战!愿率寒刀军精锐,迎战西漠!”
沈惊寒微微颔首:“好。秦烈,你率三万寒刀军驻守关前,严阵以待,不可轻易出战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
“陈老卒,”沈惊寒又道,“你继续探查西漠动向,摸清其粮草、阵型、行军路线,务必做到知己知彼。”
“老卒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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