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木擂石,砸!”
巨大的圆木与石块从城头滚落,砸得西漠骑兵人仰马翻,血肉模糊。城门之前,很快便堆积起一层尸体与断肢,鲜血染红了白雪,触目惊心。
可西漠骑兵实在太多,前仆后继,悍不畏死,片刻之间便已冲到城门之下,手持巨木,疯狂撞击城门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重的撞击声震得整座关城都在颤抖,城门之上,玄铁加固的门板已经出现了细微裂痕。
“侯爷,城门快撑不住了!”秦烈急声对身旁的沈惊寒道。
沈惊寒负手立于城头,白衣胜雪,目光平静地看着城下激战,淡淡开口:“慌什么。”
他抬手,示意秦烈稍安勿躁:“西漠骑兵虽勇,却只是匹夫之勇,不懂战术,只知蛮冲。让他们撞,撞得越狠,死得越快。”
话音刚落,沈惊寒眸色微冷,缓缓握住了腰间无锋刀。
他并未出鞘,只是指尖轻触刀柄,一股内敛的藏锋境巅峰刀意悄然弥漫开来,笼罩整个战场。
正在冲锋的西漠骑兵,只觉一股无形压力从天而降,动作骤然一滞,战马人立而起,骑兵纷纷重心不稳,摔落马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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