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那道削兵权的密旨被他无视,如今他又大败西漠,声威更盛,朝堂之上的暗流,只会愈发汹涌。
“京城之事,不必理会。”沈惊寒淡淡开口,“寒关是我沈家之地,北境是我沈家之土,谁也夺不走。”
陈老卒叹了口气,沉声道:“侯爷,老卒在边关待了四十年,看透了朝堂的龌龊。老侯爷当年便是因为手握重兵,功高震主,才落得那般下场,侯爷万万不可重蹈覆辙啊。”
提及老侯爷沈苍,沈惊寒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,周身刀意隐隐涌动。
父帅之死,疑点重重,绝非简单的战死沙场。这三年来,他暗中调查,却始终未能找到确凿证据,只隐约察觉到,此事与京城朝堂,乃至东域儒门,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“老卒放心。”沈惊寒声音低沉,“父帅的仇,我必报。那些暗害他的人,我必让他们血债血偿。”
就在此时,一名亲卫快步走来,躬身禀报:“侯爷,京城加急密函,送到了。”
沈惊寒眸色一动,接过密函,拆开一看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密函之上,字迹冰冷,措辞严厉,依旧是催促他即刻回京述职,言辞间更是暗藏威胁,称若抗旨不遵,便以谋逆论处,削去镇北侯爵位,发兵讨伐寒关。
“好一个皇帝!”沈惊寒冷笑一声,将密函随手丢在地上,“打不过我,便想用皇权压我?真是可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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