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又一位官员出列反驳:“荒谬!沈惊寒忠良之后,为父雪冤,平定北境,忠心可鉴,若无故收其兵权,寒的是天下将士之心,是北境百姓之心!陛下英明,绝不会做此等鸟尽弓藏之事!”
朝堂之上,瞬间分成两派,争论不休。
萧景琰眸中冷光一闪,沉声喝道:“够了!”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百官噤声,不敢再言。
“沈惊寒有功于大靖,有功于社稷,朕自有定论。”萧景琰语气威严,“传朕旨意,令礼部筹备封赏大典,待沈惊寒入京,亲自迎接,追封沈毅为忠武王,立祠供奉,恢复沈氏爵位,封沈惊寒为镇北侯,兼北境六州大都督,永镇北境,世袭罔替!”
此言一出,满朝皆惊。
忠于皇室的旧臣面露欣慰,柳党官员面色惨白,不敢再多言。
萧景琰心中已然有了决断,他忍了十七年,要的是大靖安稳,不是再树强敌。沈惊寒无心皇位,只愿守北境,那便给他名分,给他权力,以恩情笼络,以制衡约束,君臣各安其位,共守大靖江山。
只是,他与沈惊寒之间,十七年的隔阂,沈氏十七年的沉冤,绝非一道圣旨、一场封赏就能彻底化解。
紫宸殿外,秋风渐起,卷动宫墙落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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