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终于看清,眼前这位少王爷,早已不是传闻中那个纨绔荒唐的沈家余孽。
他是镇北王的骨血,是洛神族的传承,是足以扛起北境重任、为沈家正名、为父亲复仇的真正继承者。
“柳承业勾结外敌,构陷忠良,屠戮北境精锐,如今又调禁军围剿我等,无非是想斩草除根,独揽北境兵权,甚至妄图插手朝堂,颠覆陛下的制衡之局。”
沈惊寒的声音渐冷,字字如刀,扎进每一个人的心底:“但他忘了——我镇北军的骨,是北境的风雪淬成的;我镇北军的魂,是父亲用半生戎马铸就的。断不了,灭不尽,更不会被他这等奸佞踩在脚下!”
“少王爷英明!”
秦烈强忍着眼眶的湿热,再次躬身,声音铿锵,震得脚下碎石簌簌作响:“我等愿誓死追随!重振北境,为王爷复仇,为少王爷扫清奸佞,还北境一片清明!”
“誓死追随少王爷!”
数千将士齐齐嘶吼,声震山谷。
这一声,喊出了三年来的憋屈,喊出了血战之后的悲愤,更喊出了重燃的斗志。声音穿透云霄,在北境的荒原上回荡,惊起林间寒鸦,也让远处雁门关的守军心头一凛。
沈惊寒微微颔首,没有多余的煽情。
他的目光掠过雁门关方向——那里旌旗猎猎,禁军甲胄鲜明,柳承业的心腹将领陈武率三万精锐坐镇关隘,虎视眈眈地盯着黑石谷。关隘之后,是燕京皇城的暗流,是帝王萧景琰的猜忌与算计,是各方势力交织的漩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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