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现身,不能声张,一切动作都必须藏在“北境旧部”“江湖义士”的外衣之下,绝不能让柳承业察觉皇室插手。
“传朕密旨。”萧景琰声音低沉,一字一顿,十七年隐忍在此刻尽数化为决断,
“一,命北境暗线,将黑风岭布防、噬魂阵阵眼、魔宗修士部署,尽数密送沈惊寒,只说是镇北旧部所为,绝不许泄露皇室半个字。
二,令户部亲信截留柳氏运往黑风岭的三批粮草,以商贾流民名义转赠黑石谷,账目彻底抹平,断柳承业后路。
三,联络沈毅旧部周虎、陈猛等被排挤将领,整军待命,战事一起,即刻起兵清剿柳家边军,使其首尾难顾。
四,朝堂柳党往来书信,一律暗中抄录留存,战后清算,一个不漏。
五,传令禁军心腹,严守京畿,只待北境战起,立刻封锁城门,收捕柳党在京族人。”
“老奴——遵旨!”
李福全跪地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,脚步轻快得像卸下了十七年的重负。
静云斋内,只剩萧景琰一人。
他重新看向那张北境舆图,指尖轻轻抚过“黑风岭”三字,轻声自语,带着对沈氏、对天下的愧疚:
“沈惊寒,你恨朕,朕认。十七年前朕无力保你家族,今日,朕以十七年隐忍的全部布置,还你沈家一个公道,还北境一个清明。你在明执刀,朕在暗落子,你我共破此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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