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年,我数次遭遇柳承业与玄影阁的暗杀,数次九死一生,终于从一位当年侥幸存活的老兵口中,得知了全部真相。”沈惊尘的声音愈发沉重,每一个字,都透着彻骨的寒意,“柳承业觊觎镇北王府的兵权,忌惮父亲的威望,暗中与玄影阁勾结,假传圣旨,扣下粮草,截断援军,让父亲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,再让玄影阁高手暗中偷袭,致使父亲含恨而亡。事后,他更是将父亲的尸骨,藏在了雁门关旧隘口的锁魂窟中,布下邪阵,不让任何人靠近,妄图将这件事,永远掩埋。”
“玄影阁为何要帮他?”沈惊寒沉声问道,今日与玄影阁三大阁主交手,对方功法阴邪,绝非北境本土势力,其目的定然不简单。
“玄影阁,本就是域外势力安插在我九州的棋子。”沈惊尘眼神锐利如刀,道出更深的隐秘,“柳承业帮他们打通北境通道,助域外势力踏入九州,玄影阁则帮他铲除异己,夺取北境兵权,二者狼狈为奸,父亲察觉了他们的阴谋,执意阻拦,才惹来了杀身之祸。我这三年,一边躲避追杀,一边暗中联络当年镇北军的旧部,收拢散落各地的忠勇之士,蛰伏待命,只为等一个时机,为父亲翻案,护你周全,清剿奸佞与外敌。”
“直到三日前,万宝阁的密探传来消息,说你被柳承业联合玄影阁三大阁主围杀,黑石谷岌岌可危,我再也按捺不住,当即调集所有蛰伏的旧部,星夜疾驰,一路闯过柳承业设下的三道关卡,终于赶在最后一刻,来到了你身边。”
沈惊寒静静听着,心中翻江倒海,愧疚、恨意、心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他一直以为自己独自坚守,已是万般艰难,却不知兄长在外面,过着这般刀口舔血的日子,孤身一人,追查真相,收拢旧部,扛着比他更重的压力与危险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,声音微颤:“哥,是我没用,若我能再强一些,早日突破真罡境,也不会让你如此牵挂,不会让父亲的冤屈,沉埋三年。”
“傻小子,别说傻话。”沈惊尘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语气温和却坚定,“你以少年之身,守住黑石谷,护住镇北军最后的根基,从未有过一丝退缩,父亲若是在天有灵,定会为你骄傲。从今往后,哥陪着你,咱们兄弟同心,先去锁魂窟取回父亲尸骨,再一步步清算柳承业,捣毁玄影阁,揭穿域外势力的阴谋,让父亲沉冤得雪,让北境再无战乱。”
兄弟二人的手紧紧相握,沈惊寒体内枯竭的苍风罡气,在兄长凝魂境罡气的引导下,渐渐开始流转,守土刀意顺着血脉缓缓凝聚,原本濒临破碎的心境,变得无比坚定。
此时,荒原上的将士们也渐渐收拾好战场,聚拢过来。秦烈左臂旧伤崩裂,鲜血浸透绷带,却依旧挺直腰杆,苍风境中期的气息沉稳,带着镇北军旧部,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:“参见大公子,参见少主!我等镇北旧部,愿誓死追随沈氏兄弟,重振镇北军威,为老王爷报仇!”
苍狼族少年苍羽,浑身浴雪,狼牙刀卷了刃,却眼神明亮,带着苍狼族的勇士,一同躬身:“苍狼族愿追随少主,共守北境,斩杀奸佞!”
萧宁寒率领着青衣剑修,人人带伤,却剑意不屈,灵动境巅峰的道门气息流转,拱手道:“青衣剑修,愿随镇北军,共抗玄影阁与魔宗,守护北境安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