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惊寒,你只管往前,这些杂碎,我来挡。”
她不言深情,只守身前方寸,江湖儿女的仗义与决绝,全在这一鞭一影之中。
沈惊寒微微颔首,没有多言。
他目光如炬,穿透重重幻影,直锁定江面中央那道最暗的水纹——那里便是水镜阵的阵眼。
无刃刀被他缓缓提起。
刀身钝厚,无锋无芒,可随着沈家纯阳血脉运转,刀身渐渐透出一层温润金光,与儒门清心气、道门剑意隐隐相合。他没有急于冲杀,只是一步一步,踏向江边。
每一步落下,地面便微微一震。
浪涛似乎都被这股沉稳气势压得稍缓。
水镜先生立于茶寮屋顶,看着沈惊寒一步步走来,笑意渐渐收敛:“沈惊寒,你以为凭一柄钝刀,能破我水镜迷魂阵?此阵以江为镜,以魂为引,你破得了虚影,破不了人心!”
沈惊寒脚步不停,声音平静却有千钧之力:
“镜由心造,心若不动,镜自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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