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护士连续几晚都会在几个时段来为外婆记录体征,每次只是安静地开盏夜灯,记录完毕便离开,除了第一次进来说过话,后面从未开门,每次都是默默记录完就走了,李渊只当她是责任心强,怕打扰家属休息,便也习惯了,未曾多想。
不料今晚,手都快摸到他身上了。
总不会……是那种深夜档的剧情吧?李渊心下觉得有些荒唐。
即便真是,他也绝非来者不拒之人,尤其是没知根知底的人,毕竟,“灵”的效果太过惊人,不容有失。
那护士浑身一颤,没想到李渊会突然醒来,手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,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小半步,撞到旁边的椅子腿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她慌乱地别开视线,语无伦次:“医、医院空调开得足……夜里凉,我看你没盖被子,怕你感冒,想帮你……拉一下被子。”
李渊坐起来,伸手打开床头夜灯,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,没拆穿这笨拙的借口,连日的陪护,他也见过这护士值夜班的辛苦,不想让人太难堪。
“哦,这样,”李渊语气缓和了些,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我不冷,谢谢,麻烦你帮我外婆测一下体征吧。”
护士却站着没动,手指揪着护士服的下摆,低着头,脚尖无意识地在地面上碾着。
李渊等了几秒,见她没反应,眉头微蹙,声音抬高了些,“护士?还有别的事吗?”
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声。
过了足足有七八秒,就在李渊以为她不会开口时,护士忽然抬起头,口罩上方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他,里面交织着紧张、期盼,还有某种豁出去的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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