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芸沉默了几秒,像是下定了决心,站起身,走到李渊旁边的空位坐下,将保养得宜、手腕纤细的手臂伸到李渊面前的桌布上,“那……就麻烦李总,帮我看看。”
李渊颔首,三指准确无误地搭上她的腕间。触手肌肤微凉。
他收敛心神,仔细感知,脉象平稳,略有些细弦,显然是近期思虑过度、休息欠佳所致,但尺脉沉取有力,根柢未损,至于生育相关的脉象……并无沉弱涩滞之象,反而隐隐有流通之态。
约莫过了一分多钟,在欧阳芸感觉时间都有些漫长时,李渊松开了手。
“怎么样,老公?” 肖襄第一个忍不住,小声追问。
李渊看向欧阳芸,清晰地说道:“从脉象上看,你的身体除了有些疲劳,需要好好休息调养之外,生育机能应该是正常的,我建议,你可以再去一家信得过的大医院,重新做一次全面检查。如果检查结果确实显示你没问题的话……”
停顿了一下,语气意味深长,“那问题出在谁身上,恐怕就得两说了。”
“轰——!”
欧阳芸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当年前夫拿着报告回来时那冷漠的表情,公婆后来的冷言冷语,夫妻间日益激烈的争吵,最后摊牌时的绝情,以及车祸身亡后留下的烂摊子……无数画面碎片般涌来,最终都指向一个令人浑身发冷的可能性。
如果……如果真的是他……他不仅出轨,不仅转移财产,甚至或许从一开始就奔着她家的财产来的,用一个谎言摧毁她的婚姻,让她背负了多年的自责和痛苦?
“我…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欧阳芸猛地站起身,动作有些踉跄,低着头,脚步凌乱地匆匆离开了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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