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去世了?!”
李渊和肖襄几乎是异口同声,两人扭头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浓浓的惊愕和难以置信。
李渊心里更是“咯噔”一下,仿佛一脚踏空,这感觉简直就像费尽心思找到了传说中藏有秘籍的山洞,结果发现洞口立着块牌子,上书“前辈已驾鹤西去,秘籍已随烟云散”。
肖襄急忙追问那大姐:“这怎么会?清虚道长他是怎么去世的?之前不是听说身体还挺硬朗的吗?”
那位大姐放下手中的簸箕,“年纪到那儿了呗,半年前,道长下山来小卖部买点米面油盐,回去的时候,就在村口那块大青石上坐着歇歇脚,结果这一坐就没再起来,还是后来村里人发现不对劲,上去看,才知道人已经走了,很安详,没受啥罪,后事是村里给操办的,老人家无儿无女,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李渊听罢,心中怅然若失,那点关于“世外高人”、“隐世传承”的模糊幻想,像被戳破的肥皂泡。
李渊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情绪,诚恳地问道:“大姐,那道长是安葬在附近吗?我们大老远来一趟,想去祭拜一下,表表心意。”
“就葬在他那道观旁边,你们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上走,走到头就能看见。”大姐指了指那条被荒草半掩的石板小径,“不过路好久没人走了,草深,你们小心点蛇虫。”
“谢谢大姐,我们知道了。”李渊道了谢,和肖襄对视一眼,来都来了,总要去看看。
两人告别农家大姐,踏上了那条通往山上的小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