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算什么,赢了就是赢了!从今天起,外门第二就是陆寻了!”
“不一定吧,他伤成这样,后面还有沈寒疏呢。还怎么打?”
众人看向陆寻的方向,只见他闭目坐在台阶上,脸色苍白如纸,肩膀上的绷带还在渗血。
这状态,怎么可能还能打?
一炷香后,主持长老的声音响起。
“最后一场,陆寻对沈寒疏。双方准备,一炷香后上台。”
台下哗然。
“陆寻伤成这样还打?”
“认输算了,沈寒疏比陈渊还强,怎么打?”
“就是,硬撑着上去也是输,何必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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