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的声音越来越冷,像冬天河面上的冰。
“正统八年,收受盐商贿赂,帮对方拿盐引。盐引一百张,每张三千两,共三十万两。”
“正统十年——”
“够了!”陈旺忽然大喊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于谦,你到底想怎样?这些账本都是假的!你伪造的!”
于谦合上账本,看着他。
“陈大人,你说账本是假的,那好。你家的银子从哪儿来的?你一个户部侍郎,一年俸禄一百二十两,你做了十五年官,不吃不喝也才攒一千八百两。你崇文门外那座宅子,光地皮就值八千两。你怎么解释?”
陈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朱祁镇终于开口了。
“陈旺。”
两个字,不轻不重,但满朝文武都觉得脊背发凉。
“臣……臣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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